养鱼大户/职业驱鬼/碎碎念

【许墨x我 | 当你秃了】

(女主ooc,内有怼怼出没)

我跟许墨在一起已经小半年了。
虽然一天二十四小时中有将近一半的时间我们都在一起,但我始终觉得我跟他之间有很遥远的距离。
每次当他紫色的眼眸静静望着我的时候,我总是无法自制地沉溺,即使我真切地感受到了那温柔优雅后的冷淡。
他对每个人都很好,都那么温柔体贴。与对我似乎没什么不同。
有时候我会忍不住去想,如果不是当初我每天死皮赖脸地守在他家小区门口给他送千纸鹤,他根本就不会搭理我吧。或者他愿意跟我在一起只是因为厌烦了应付我层出不穷的花招——千纸鹤玫瑰香水烟花棒……我甚至送过他话筒。

说起话筒,那似乎是一切的开始。
我在一期许墨的访谈节目的评论里看到一句“许教授唱歌真的超级好听(*`へ´*)”。
我没有听过他唱歌。所以当天晚上我鬼迷心窍地没叠千纸鹤,我买了一个话筒。
进他家小区必须出示门卡,或者得到住户的邀请。
我当然没有邀请。只能守在门卫亭旁的路灯下。
门卫爷爷已经认识我了,他搬了把椅子给我坐下。

有人拨了拨我的头发,我立刻惊醒。
许墨那完美的脸庞近在咫尺。
我竟然等着等着睡着了。
他移开与我对视的紫色眼眸,往我身旁扫了两眼,随即直起腰。
“太晚了,你这个时间打车回家不安全。跟我来吧。”
我一时不知道是该诧异“他知道我家很远吗”还是该惊喜“我可以跟他回家诶”。
总之我忘记了送话筒这回事,直到他第三次不动声色地观察我的衣兜。
“啊,我今天没有叠千纸鹤……”我要送你一个话筒。我突然意识到后半句真的很奇怪,一时没有说出口。
他停住拧家门钥匙的动作,顿了片刻,不轻不重地“嗯”了声。
我那一瞬间几乎觉得他要将我丢出去。其实他是喜欢千纸鹤的?

许墨的家跟我想象的有点不同,整体是偏暗色的极简风。我原本以为他的家会跟他的性格一样,是明亮温暖的风格。
他的书柜上摆放着很多标本,当时第一次见,我暗暗感叹“真不愧是生物学霸的家”,心里除了惊叹就是崇拜。后来跟他同居,最初路过书柜总会被突然看见的栩栩如生的动物尸体惊到,之后慢慢的就习惯了。

他去厨房热了一杯牛奶放在我面前。
“牙刷毛巾我拿了一套新的放在洗浴间,护肤品先用我的吧。”
灯光下他的眉眼柔和,声音轻缓,紫色的眼睛略显疲劳地微眯着。

我又一次踩进他的陷阱,着迷地看着他:“许墨……”
“嗯?”
喉咙发紧:“我喜欢你。”
“嗯。你说很多次了。”是我的错觉吗,我隐隐看到他转身时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那……我们试着交往吧。”
他转身看着我,牛奶雾气氤在我的镜片上,我看不清他的脸。
“好。”我听见他这样说。

然后我们就开始了恋爱同居生活,说实话,除了同居这一点,我觉得我们的关系跟在一起之前并没有什么不同。
妈妈打电话给我,说我也老大不小了,该相亲结婚了。我很想告诉她,我有男朋友了,他叫许墨。可是……我看了看身旁的人,心里一阵掺着难过的幸福。
不知道我们还能在一起多久,每天都像是等待审判一样,等他说他厌烦了我,他后悔了,等他遇到那个更适合他的人。

我这种心态不只是因为他的一成不变的温和,更多的是我的问题。我有一件事一直瞒着他。

我是个秃子。
我一直带着假发。

这个理由听起来很可笑,但……谁秃谁知道。我很害怕他发现,一直小心翼翼地护着我的假发。
差不多有一个多月的时间,我的头发一把把地掉。期间我看了许多医生,他们都表示爱莫能助,我只能一天天地看着镜子里的我最终变成一个小光头。
秃了之后,心态反而变得平和了。但也不打算谈恋爱了,省的拖累别人。
遇见许墨完全是一个意外。
我变得自私,我控制不住的喜欢他,我想跟他在一起。
我无数次试着劝说自己,但还是忍不住每天给他叠千纸鹤,每天往他家小区跑。
他值得更好的,我深刻地知道这一点。所以我最后跟自己阴暗地达成妥协,我们只交往一段时间,然后他会跟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的更好的人结婚,共度余生。我不会拖累他。

我妈把相亲的人的信息发给我。说是小时候住在隔壁的男孩。我没有看,脑子里全是许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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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去替公司向恋与科研所送资料,这种跑腿的活儿一般是刚入职的同事做,我自己主动提出去帮新人小肖送。
我还没有见过他工作时的样子。
一路都怀着激动的心,设想了很多种与他相遇的场面,忍不住笑出来。
事实证明我想多了。科研所一共有五层,很大。我特意在每层的走廊里徘徊了很久,也没见到他。有个穿白色工作服的姑娘,在不同的楼层撞见了我四次,她露出诧异警惕的眼光。我红了脸,没有再停留,去取了反馈的资料就走了。

我出门的时候遇到了正进门的许墨。他身边陪着一个很漂亮的女人。我对科研实验这方面一窍不通,按理说是不怎么认识这方面的人的,但这个女人我知道。许墨的工作簿里有她的照片。
许墨不跟我聊他工作上的事,但他提过两次这个女人。“她很有灵性,又不缺乏努力和谦和,很难得。”他这样跟我说。

许墨看到我有一刹那的错愕,跟那个女人并肩走过来,在我跟前停住。
他看了看我,转向那个女人,嘴角笑意很深,连眉梢都微微挑起,这样明显到快要溢出来的情绪是我很少在他身上见到的。我有些难过。
他对那个女人说:“这是我的……朋友。”
……朋友?
半晌我牵扯出一个笑,跟他们打招呼:“许教授、陈教授好。”
那个女人看向我,漂亮的眼睛像盛满了碧蓝的湖水,头发茂密柔顺有光泽,几缕发丝优雅地散在脸侧:“啊,你认识我?”
“在电视里看到过,您很优秀。”许墨提过她的名字后,我就去网上搜了她的信息。关于她的报道很多,她的履历完美到让人生不出一点嫉恨。
毕竟嫉恨只是给站得比自己高不太多的人的,而不是给那种从一开始就站在注定永远无法达到的高度的人。
“谢谢。”她站在许墨身边,低头微笑的时候一大把头发垂落到肩前。
多么天造地设的一对。

我狼狈地离开。
是时候结束了,或许就不该开始。
眼泪一直在掉,但我内心其实很平静。终归是有这么一天的,他会遇到更好的人。
手机在外衣兜里震动。一不留神哭过头了,眼睛一时没有办法睁开。
在它第五次震动的时候,我努力深呼吸,接了电话。

“刚刚怎么不接电话?”我妈焦急的声音从那头传来。
我想说手机没带在身边,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声音。
“诶!你这孩子丢三落四的可怎么好……”
她在那头自言自语地叨唠了半天,最后说道:“记得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相亲对象不,人家今晚约你吃饭,记得准时去。”
相亲?我想着许墨的脸,疲惫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就这样结束吧。

请了半天假,呆坐在路边脑子里一片混乱。想着许墨的模样。笑的、皱眉的、面无表情的……
想得久了突然有些不确定他到底长什么样子了。
临到六点的时候老妈一个电话提醒,我才记起有相亲这么回事,匆匆收拾了一下自己,赶去饭店。
去的路上我想了想相亲这回事,觉得自己很无耻。
不想拖累许墨,就可以拖累别人了吗?算了,到了饭店看看,如果对方跟我一样秃,就互相加个微信考虑考虑未来,如果不秃或者秃得不厉害,那就当面说清楚就当交个朋友好了。

我到的时候那个人已经到了。
很好,不秃。我悄悄松了口气。

“呃……你好。”我一路忧心忡忡地赶来,忘记看我妈发给我的相亲信息了。他叫什么来着?
“迟到十七分钟。”那个男人冷淡地开口。
“啊?”我屁股刚着坐垫,又条件反射地站起来。
“坐吧。”他看了我一眼,喊来了服务员点餐,“吃什么?”
“我……我都可以。”我局促地坐着,越发后悔脑子一热答应相亲。不过……我悄悄看了看坐在对面的男人,这种长相的……也需要相亲吗?
我其实是个话痨,但对不熟的人总是不擅长挑起话题,尤其对方显得如此难以亲近。

在我闷声吃掉大半个牛排的时候,他问:“多大年纪了?”
“啊?”我抬头,猝不及防地跟他对视。
“……二十七。”
他眼睛也没有眨,平静地看着我,继续问:“在哪里工作?”
“在华锐。”
“月薪?”
……………???相亲都这么直白的吗?我突然尴尬:“这个……”
“太少了?”他低头抿了一口红酒,问道。
这种面试的氛围是怎么回事?我不禁挺直腰背坐端正:“还好。”
“嗯。”他皱了皱眉,似乎对这个答案不满意。
我心慌慌的。
说起来……许墨还没问过我的月薪,他会不会也嫌弃我不能赚钱养家?
对面那个男人不悦地放下红酒杯:“在想什么?工作的时候也经常这样发呆吗?”
唔……这个问题……“偶尔。”
这真的是在相亲吗?对方毫不掩饰的嫌弃让我有些心塞。

“那你……您是从事哪一方面的工作?”
他挑眉,眼神难以言喻:“去看电影吗?或者你有什么想做的?”

“???”不能说的职业吗?

莫名其妙地吃了饭,坐他的车跟着他七绕八绕地去了一个陌生的电影院。看了场脑回路清奇的科幻电影后,他又领我去附近的一条荒凉的路上逛了逛。
路两边是华锐新投资的商城,不过还在建设当中。我虽然不负责这块,也颇多关注,这片地据说有望成为华锐旗下最繁荣的商业街。
无论未来如何,它现在就是个乌漆麻黑的建筑工地。在这里约会真的挺冷的。
“喜欢吗?”他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QAQ啥呀?喜欢啥呀?
出于礼貌我回答:“喜欢。”
他没有说话,又领我在这条“咕噜噜”抽着地下水的泥泞路上走了两个来回。

总感觉这个相亲相得很诡异?
不过托他的福,这期间我没有再去想许墨。

他送我到我家楼下,倾身给我解了安全带。他的脖颈处传来一阵胡椒、辛辣玫瑰和佛手柑混杂的香水味,跟许墨常用的那款很相似,不过更具侵略性。
“明天上班不要迟到。”
“???”我回过神来,“……哦。”
他难道是个老板?这是,职业病?
这个神奇的相亲节奏让我没好意思说出“其实我是个秃子我们不合适”,过两天让我妈代为转达好了。

我上楼,推开家门,屋里漆黑一片。这个房子是租的,离公司很近。房租也快到期了。
跟许墨在一起后一直住在他家,已经快有半个月没有回过这里了。没开暖气,屋子里跟屋外一样森冷。
许墨……我关上房门,靠在门上闭上了眼睛。
黑暗和寒冷让人清醒,我回忆着我与许墨在一起的点点滴滴。都结束了。明天去他家收拾我的东西……会遇见他吗?
我叹了口气,摸上墙上的按钮。

“别开灯。”
我手一抖。是许墨的声音。
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人。我顺着窗外透过的光望去,他交叠着长腿,侧脸美到不可思议,目光正停在眼前空气中的某个浮点上。

“送你回来的那个人是谁?”
我僵住。
他轻笑:“回答。不然你会后悔的。”

“我……他是……”是什么?朋友?同事?陌生人?
我喉咙发紧:“是相亲对象。”
“许墨,我们分手吧。”

沉默。

他勾了勾嘴角,声音温柔:“过来。”
我紧张地挪到沙发边上。
“坐。”
我腿一软,被茶几旁的毛毯绊了一下,跌坐在冰凉的瓷砖上,头磕上他的膝盖。
尾骨触地,一阵疼痛。
“许,许墨……”
“嗯?”他抚上我的脸颊,眼里映着一点柔光。
明明是很轻柔的动作,我却后背发麻。
“喊我干什么?”他低头,冰凉的唇贴上我的额头。
我这才意识到他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,连忙抓住他按着我脖颈的冰手:“你……你先披件衣服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他拨了拨我的头发,伸手解开我的衣服。

他把我翻身按在玻璃茶几上,胸和肚子被冻得一哆嗦,我连忙用手肘撑着茶几支起上身。他按着我的腰慢条斯理地褪去我下边的衣物。又握着我的双膝,抬起放在茶几上。
“许墨……”我忍不住哭出来。
“嘘,别出声。”
金属皮带搭扣碰到我的大腿内侧,我害怕地往前瑟缩,又被拖了回去。
“忍着,别让我听见你哭。”

第二天是疼醒的。
许墨不在。
跪了小半个晚上,膝盖冰到没有知觉,肚子也疼。
我第一个反应是抬手检查头发。他昨天太狠,我后来又难受到神智不清,没注意分神伸手护着发套。
所幸假发套还稳稳地带着。一时感慨万千,我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事,或许除了遇到许墨和我爸妈,就是信了某位淘宝客服,买了这个优秀的发套。
腿动不了,手肘也僵硬,我蠕动着撑起身体,摸到床头柜上的保温杯喝水。水是热的。
眼泪又吧啦吧啦的掉。

睡到十点多,微信提示音响了。
【你迟到了。】啊,昨天脑子一抽还是跟那个男人加了微信。
心累到不想再应付,我回道【对不起,我没有头发,我们不合适。很抱歉昨天没有说明。】
对方没有再发来信息。
我松了一口气。

下午腿没那么疼了,我拾掇拾掇了自己去上班。毕竟老板都是吸血鬼,再多请半天假这个月全勤就没了。

临近公司门口,我妈打电话给我:“昨天跟小李处得咋样,你跟人家说啥了,他不太高兴?”
不高兴?是因为上午的短信?
“妈,我们不合适。”
“有什么不合适的,那孩子我瞧了,你能找个模样更俏的吗,而且人家李泽言事业有成,性格乖巧懂事……”
“呵,乖巧懂事吗?没看出来,妈你那么满意自己嫁吧。”
我烦躁地挂了电话,进门按了电梯。

21层到了。
我看着眼前的男人。
……………我妈她刚刚说啥?啥李泽言?我是耳朵坏了还是脑子坏了?

隔壁部门的暴躁出名的老陈部长路过,和和气气一低头:“李总好。”
我腿一软。废了。

半个小时后,我站在总裁办公室的桌前。
李总老神在在地坐在他的办公桌上看文件。
“腿怎么了?”他没抬头。
“没事。”站久了膝盖发寒。
“坐吧。”
“不不不我还是站着吧。您……有什么吩咐吗?”
他放下笔,面无表情地跟我对视。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卧槽哥哥诶我心脏真的不行。
我中学时期末考掉了五十名班主任都没这么看过我。

“那……要不我明天写辞职信?”我真的只是腿疼随口说说,想赶紧离开,堂堂华锐的总裁绝对不会这么小鸡肚肠。
“好,现在写。”他抽了张纸“啪”地摆在我面前。
我撑着桌沿,好了,这下腿彻底没知觉了,让你作,就你会作。
“不不不总裁,我我还有好几个朋友没有结婚,我可以介绍给您!您……您真的非常完美,下一次相亲一定会成功的!您……”

李泽言后倾倚进座椅,十指交叉横在胸前:“头发是怎么回事?”
我顿了顿。这事儿除了医生我还没跟认识的人说过。真是失策。
“我没有头发,头上顶的是发套。”
“摘了我看看。”他扬扬下巴。
“不。”我真是宁可扒衣服给他看看都不愿意摘发套给他看看。
“那就来写辞职信。”

我选择了摘发套,摘的时候就哭了。我真是再也不想看到他了。

重新套好发套之后我就推门而出,回了家。
全勤奖什么的见鬼去吧。

跟许墨在一起的时候我设想过无数次,我跟他坦白,他会不会不在乎,会不会选择跟我在一起。
其实刚刚我没有敢看李泽言,不敢去看他会有什么反应。但我确认了我不能接受别人知道我没有头发。

手机震动,是陌生的号码。
“我是李泽言,刚刚的事是我的错,我没有顾及到你的想法。对不起。”
“没事。我挂了。”
拉进黑名单。
这么偏激?我做完之后看着手机失笑,或许我该去看看心理医生。

清醒之后我开始后悔,月全勤奖诶,五百块诶,钱多烧的吗。
之后几天我在公司没有见到李泽言。也没有什么奇怪的,之前工作了几年也只远远见过几次总裁的背影。
这样挺好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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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十几天,许墨突然给我打了电话。
“晚上七点,恋与饭店。”

“我们结婚吧。”小提琴曲悠扬,许墨把装着钻戒的丝绒小盒子推到我面前。
我惊慌失措。
他笑:“你不是想结婚吗?怎么,别人行,我不行吗?”
事情怎么会失控发展到这一步?我掐着手,努力把那句“我愿意”憋回去。
“许墨,很抱歉我一直在欺骗你。我其实没有头发,你看到的是假发套。”我终于自暴自弃地说出真相,心如刀割,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他一手轻敲着桌沿,一手拖着下颚,一言不发地看着我。

“抬头看着我。”
“许墨……”
“这就是你要跟我分手的理由?”
我努力扯出一个笑,尽量平静地说道:“婚姻是很长久的事情,很多情况下就是一辈子的事。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发套就会掉了,总有一天你会看见我光秃秃的头顶,到时候……”
我说着说着又情不自禁地低头掉眼泪。把一直藏在心底的伤口说给他听真的是很难为情又痛苦的事。
“你可能没有办法想象……你现在听起来或许感觉无所谓,但当你真的看……”

“你以为每天晚上是谁帮你戴的发套?”
我如遭雷劈。
卧槽他说什么???
“怎么,难道你觉得你的睡相很好?还是你觉得这发套很牢固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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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墨和许夫人的新婚之夜:
我们翻来覆去一回后,他搂着我亲咬我的耳垂和脸颊。
“把发套摘了。”他在我耳畔诱惑道。
“不。”我瞬间清醒。
他的手又开始四处拨撩。
“乖,摘了。”
“不,不要……”
……最后我受不了地伏在他的胸前,任由他拔走我的发套。
羞耻得抬不起头。
他安抚地抚着我的后脊,给了我光滑的脑壳一个啵啵。
“有什么可害怕的,难道我秃了你就不爱我了?”

闻言,我在他怀里僵住:“呃……这个……”
他停住手,声音危险:“你什么意思?”

EN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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怼怼的感情线写不下去了orz许夫人婚内出轨的话,应该下场会很悲惨的吧(((o(*゚▽゚*)o)期待脸))这个故事告诉我们·爬墙需谨慎(///▽///)

大家新年快乐么么哒!!!祝大家新的一年姻缘美满,身体健康,头发茂密🎈🎆🎉🎊🍾️❤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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